她才没反抗。
她喜欢看这张老太太的脸,属于长辈的脸。
她奶奶长得一点都不善良,对她就更没什么感情,她小时候受伤也没人管她,家里都是男人,男人带孩子也就那么回事儿吧,她跌了摔了哪里流血了,她爸药都不给她涂,扯着背心那么一绑,等伤自己好,这也得亏自己命大,不然早就不知道死哪国去了。
“奶奶,这香灰不干净的吧。”
弱弱讲了一句。
霍奶奶振振有词:“你呀别信那些医生讲这个那个的,那以前就都这样治病的。”
寇熇笑:“被你们这样治的人也是命大。”
霍奶奶找出强而有力的依据进行举例说明,“霍忱那脑袋破了都是用香灰治好的。”
“难怪他脑子那么不好使。”
啧啧啧,可怜啊。
“行了,疼的时候拿点冰冰敷,应该好使。”
霍奶奶老娘还在家里呢,也不好在楼上多逗留,用围裙擦擦手,看着霍忱又看看寇熇,“你呀好好劝劝他,你说的话他还能听几句,你说他堂哥放假回来了,他就连个影子都没不见,自己没爸爸,还和大爷把关系拉的这样远。”
她这一颗心都不够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