郊区冷清的很,结果开着开着也懒得提前调头,没想到最后一站还真的有人。
有两孩子。
坐到座位上,他坐在前面,寇熇坐在他后面。
过了好半天,她才开口,低声说:“哭的丢不丢人?”
哭的丑不丑?
是不是不太美了?
她就说嘛,下次争取哭的好看点,哭的梨花带雨。
背对着她,霍忱说,“回去给我干洗裤子的钱,你鼻涕蹭了我一裤腿,恶不恶心。”
她从后面敲他头。
“别人想要还没有呢。”
“那你去找别人去。”
寇熇:“我妈生了我养了我,她死了我不记得她就没人能记得她了,小时候听人家讲,死掉的人如果没人想慢慢就消失不见了,我不能让她消失不见,我害怕她不见了。”
“那就想着,你把她放在心里别人也剜不走,你乐意怎么想就怎么想。”
“你说她能看见我吗?”
“能把。”他抬了一眼看着外面的青天白日道。
扯扯唇,他向来不信有鬼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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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更新弄错了,之前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