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上,外面刮着风她脚翘到了墙上。
他坐车花了大概四十分钟的样子坐到路边,然后往山上走,这附近真的就没什么影子,谁大过年的会往这里来溜达,走了一会上了山,他就猜她在那房子里,果然是。
推开门,就瞧着她脚都跑墙上去了。
“无聊啊,来找我。”
大过年的,他家里团员干嘛躲出来。
霍忱:“你也无聊啊,往这里跑。”
寇熇收回自己的腿,放了下来,坐了起来。
“谈崩了呗。”
“和你爸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并无遮掩说:“他给了我台阶下了,我没接,原本想忍来着,最后又给了他两句,把人给气跑了,大概跑回家陪他娘去了吧。”
他跺跺脚,这外面的气温还是低,走了一路脚有些发冰。
这年头还有谁会穿什么棉鞋,大多数都是运动鞋穿一穿,这附近都是山,可能也因为是这个原因,气温更低。
“你和奶奶又吵了?”
“没有。”霍忱说。
“才怪。”寇熇手继续抱着头:“你说我们两个小怪物是不是该被人造毁灭呢,大家都喜气洋洋就我们俩特立独行,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