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应该的。
寇熇扯他的衣襟:“干嘛火气这么大。”
“全家一块儿死了得了,天天就知道哭哭哭,哭给谁看?”
极其讨厌老太太的眼泪,他宁愿去寇熇那里也不愿意回来就是这个原因,老太太一个人时不时眼泪成河,哭的凄凄惨惨,可你不当着不孝儿女的面哭,不去倾述,你就哭给他一个孙子看?他是挖了自己家的祖坟还是杀了他爷爷了?
凭什么这一切就都该由他来承受?
他不愿意。
寇熇问霍忱:“去吃饭?”
他这饭都没吃吧。
“气都气饱了。”
她无奈摇头,跟在后头,手压在他的后背轻拍了两下,她一脸心平气和安抚着眼前暴跳如雷的危险动物。
气又有什么用呢,你什么都改变不了,这是那些人的命,只要不是你的命就好了,在坚持半年,不,五个月就好,你就解放了。
“走呀,请你吃点够味儿的。”
寇熇去扯他的手。
霍忱咬牙:“就这种家境,这种烂泥里,谁拔得出来。”
寇熇笑:“你拔得出来啊,不止拔得出来,还会洗刷干净做个白白胖胖干干净净的白萝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