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立朝以来,是没有这样的先例。可是如今情况特殊,自然得特殊对待了。”
宁康长公主不说话了,一听孝康帝的话就知道他是下定决心了,既然如此,她还多说什么。要宁康长公主说,临安也是活该,谁让她那么作死的。
“朕找你来,就是想问问,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合适的人选。给临安选鳏夫当驸马,已经是降低了要求,所以这人选得出众一点。这也算是朕替她尽的最后一点慈父之情了。对了,那鳏夫绝对不能有孩子,年纪就算比临安大,但是也不能大太多。”
宁康长公主来京城那么久,算是把京城如今的情况都摸清楚了,她很快就在心里盘算出了人选。
“照皇兄的要求,也不是没这样的人。我手里有三个吧。一个是太常寺卿的嫡次子,他妻子已经去世两年,膝下也没孩子。不过我听说他为人比较平庸,才能一般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显然,孝康帝对这人选不是很满意。
宁康长公主接着开口,“还有就是礼部尚书的嫡幼孙,他妻子是新丧,才去世了不到两个月。听说他无论是人品,样貌还是才能都是一等一的。”
“人是不错,就是妻子——还有一个呢。”
宁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