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信伯打断忠信伯夫人的话,眼底含着警告。
忠信伯夫人不甘地将要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,转而又对姜明宇发脾气,“你昨天叫明矾去唐瑾睿那儿身边献殷勤,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弟弟的?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丢脸?你——”
姜明宇懒得听忠信伯夫人啰嗦,打断忠信伯夫人的话,“三弟这是将态度摆出来,这也是我们忠信伯府的态度。虽说不会所有人相信那流言是假,但是有人相信就行了,甚至还有不少人会动摇。这就是好处。三弟的年纪其实也不算小了,现在开始历练起来,对他有好处。”
忠信伯夫人不甘道,“我就是心疼明矾。”
“明矾有什么好心疼的?你该心疼的是明宇!真是年纪越大,考虑事情越不全面周到,真是个糊涂人。行了,你先下去,我跟明宇还有事情商量。”
忠信伯夫人的屁股不动,“有什么话是我听不得的。”
忠信伯懒得跟忠信伯夫人废话,眼底含着威胁,“还不赶紧下去。”
忠信伯夫人这才不甘地离开。
忠信伯夫人一离开,忠信伯就道,“明宇啊,为父知道委屈你了。也是你懂事,识大体,知道怎么做对你才是最好的。你娘的那些话,你别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