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点亲情都不念了?”
宫伊婉眼神一冷,顾明月还有脸在她面前谈什么亲情?呵——
宫伊婉懒得再跟顾明月废话了,既然顾明月不愿意主动喝下毒药,那就让别人喂吧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
宫伊婉看了眼身旁伺候的嬷嬷,后者立即会意,一前一后上去,一个人抓着顾明月,另一个拿起了桌上放着的毒酒。
顾明月想要挣扎,她不想喝下毒酒,可是她那点子力气压根儿不够看。
顾明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毒酒离她越来越近,然后那老嬷嬷残忍地将手中的毒酒灌进她的嘴里。
辛辣的酒水顺着喉咙留下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,顾明月死命想将毒酒吐出来,可是她做不到。
眼见顾明月将毒酒吃下,宫伊婉就静静坐着,等着毒性发作。
很快,毒性发作了。
顾明月满脸扭曲,痛苦地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。
宫伊婉冷眼瞧着,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忘记告诉你了,这毒药啊,可不是吃了,就什么感觉也没有的。而是吃下去以后,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你的肚子里绞着。啧啧——那滋味儿啊——”
燕理吃的毒药跟顾明月是一样的,不过这就没必要让顾明月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