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的。”
丁氏听朱举人提起儿子,面上一片沉默。
唐瑾睿劝道,“师傅,您也教出很多好弟子啊。像是考中进士,如今已经当了县令的金师兄,听说他在当县令时,就秉持着师傅您的教导,勤勤恳恳,老老实实做官,为百姓谋福利,绝不贪污受贿,压榨百姓。”
丁氏也道,“就是,你别光看那几个不成器的。你说说不成器的多,还是成器的多。先不说他们学问如何,但是人品总是能保证的。”
丁氏说着,不禁有些恍惚,她太清楚她的丈夫是什么性子的人了,儿子入赘女家,他会生气动怒,但是远不到跟儿子断绝关系的份儿上。那就只有儿子做的事情太让丈夫失望了,也只有这个解释了。
朱举人仿佛化身成一座石像,一动不动,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捂着脸的手,自嘲一声,“真是年纪越大,就越控制不住脾气。瑾睿啊,我是打算让世恩离开私塾了,他走的太偏了。”
唐瑾睿道,“师傅,如果只是因为徐师兄走了偏路,心术不正,您只需要好生教导,我相信徐师兄终有一日会醒悟回头的。”
朱举人嗤笑出声,“醒悟回头?世恩怕是做不到了。如果他只有这些毛病,那我还愿意教他,愿意试试看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