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纲说的以前,自然是李邦彦还在太宰位的时候,这算是揶揄,也算是调侃。
家仆把李纲手中的东西拿去烹制,中厅之内只剩下了李邦彦和李纲,以及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,真实身份是皇城司察子的仆人立侍。
“这都跟了你两年了,你还没把他撵走呀。”李纲笑着指着那名仆人,这名仆人是赵桓安排,专门盯着李邦彦的人,除了睡觉,连上厕所都跟着。
“撵走他,我脑袋就要掉了,也习惯了,哈哈哈。”李邦彦笑着拍了拍那察子说道:“换个人,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李纲终于放下了酒盏,叹气的说道:“官家把赵承佑留在了鄂州,我在文德殿,说了三条理由,算是同意了官家的说法。”
李邦彦略带几分茫然,而后带着惊愕看着李纲说道:“不是宗少卿提议的吗?难道说……”
“然也。”李纲点了点头,看着李邦彦郑重的问道:“官家准备动手了。”
李邦彦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,说道:“官家真的得是一点都不愿意含糊呀,这事糊涂糊涂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太上皇当年大观年间的瘟疫不就是处斩吗?官家眼下七万水军进了鄂州,四处都在救灾,已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