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庚戌年,十一月三日巳时三刻,鸡食毒食,死伤过半,焚。淬毒少许,幼鸡再服,待验,某无恙。”
胡元干的活,就是在写实验日记,他担心自己哪天死了,没人继续研究自己弄得东西。
“午时三刻快到了,我也要去观刑了。”胡元合上了手札,仔细放好,从御医院出门,在西华门出示了腰牌之后,前往御街。
今天是赵承佑执行凌迟的日子,胡元已经等着一天很久了。
他心里存了一定的观察人体结构的想法在内,他很像做一下官家所言解剖之事,但是那在大宋有违人伦。
他还没有说服自己。
但是他今天最主要的还是观刑。
他是一个宋人。
他亲眼见到过太原城的惨状,见识过大宋军队在大同府的英武,也亲自送走了种师道。
种师道临终前,身侧只有哭成泪人一样的官家,和他这个大宋神医。
他同样也见到过大宋的军卒在辽东的复仇之战,他对赵承佑心愤怒、憎恶,比官家更盛几分。
他希望自己可以亲眼目睹赵承佑在痛苦中死去,这样他会更加理直气壮的为这朗朗乾坤,慷当以慨。
要不然自己做的那些游离于生死之间的事,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