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弥逊和范嵊还在为了广州市舶司是否复启争吵。
“范郎中刚刚入京,不太了解这里面的详情,河套有塞上江南之雅称,辽东春耕也都准备好了,来年收成是可以保障的。”李弥逊智珠在握的说道。
赵桓看着他们吵也是有趣,去年是国帑都是铁钱花不出去,最后都运到了万里海塘和倭国、高丽。
今年没有了这个忧虑,国帑都收的银元,但是依旧满足不了日益兴盛的大宋朝政所需。
赵桓刚打算开口,他对李弥逊的说法比较赞同,刚要开口说话。
李纲突然张口说道:“官家,蝗灾。”
赵桓点头:“岳将军征战青塘,发现秋蝗已然产卵,今年春夏两季,西夏蝗灾已成定局,市舶司可以等等,但是百姓的肚子,可不能等等。”
“各地州府官员,为了不让朕生吃蝗虫,的确是做了很大的努力,但是蝗灾不得不防。”
“但是呢,广州市舶司复启之事,朕还是很在意,大宋商贾在万里海塘行商不易,眼下广州虽然名义上没有市舶司,但是民司遍地,朕觉得还是要办,否则这一年光漏掉的税,就够建两个市舶司了。”
“赵英,从内帑贷些钱给国帑。”赵桓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