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在朝堂上,李纲清楚的知道自己站错队了,其实他在跪下来的那一刻,就在等待着官家怒斥,然后罢官、离京。
但是李纲必须要让官家知道现在真的不能打下去了。
不是钱粮不济,汴京城还有一年半的存粮,官家也一直在用自己的内孥填补着军阵的亏空。打还是能打的,再支撑个一年半载才是极限。
也不是大宋军卒厌战,李纲没有看到有任何一丝一毫军卒的懈怠。
当然现在的军卒,已经不是那群废物禁军,而是以捷胜军、永定军为主的北地兵卒。
他们对建功立业的渴望,让李纲都有些胆战心惊,唯恐官家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。
他李纲也不是基于祖宗之法重文轻武来恶心武将,他还没那么闲,也没那么不懂事。
他必须要让官家知道,河北东西两路,太宗皇帝挖的坑,该填了,太宗皇帝在太原毁掉的晋阳,该建了。
万一战事不顺,那新收复的云中路被金人攻克,那宁武娄烦入太原,还是陷入灭国之危。
所以李纲才会在朝堂中,公然与官家站在了两个队里。
只是李纲非常奇怪,官家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,两个泾渭分明的队,三言两语,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