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并指如刀,一掌挥过离她最近的北凉兵的脖子。
噗嗤……沉闷的皮肤割裂声响过,鲜血飙射而出。
当真要感谢长孙云尉这几天一直带着她赶路,让她连指甲都没剪。
而且,她也刻意地在车厢壁上磨着,此时,她这十指的指甲,堪比锋利的刀子。
一击得手,凤无忧没有犹豫,立刻屈膝撞上另外一个,同时手上不停,又扭向另一个人的咽喉。
被膝撞的这个被正撞在下身,当即就痛地侧身倒在地上,抽搐着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而被凤无忧拧向脖子这个,却是身子死命一挣,摆脱了凤无忧的手,只在脖子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几道指痕。
该死,失手了!凤无忧脑中电转,飞快地想着补救的办法。
倒在地上的那个最多只要数秒就可以缓过最初的疼痛,凤无忧本打算在这几秒钟内先解决了另一个,再回头去解决倒在地上的那个。
可现在计划被全盘打破。
都怪长孙云尉那个笨蛋,天天给她吃药,害她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凤无忧抽空吐槽了一句长孙云尉,动作却是分毫不慢。
她先是后退半步,提脚在倒地之人的下身处,狠狠再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