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还拿着从长孙云尉那里弄来的易容材料,在自己脸上不住地描画着。
拓跋烈实在是太烦人了,居然把她的画像弄得满大街都是,让她现在想做点事情,都要费半天的劲。
不过凤无忧对化装潜入这事本来就很熟悉,所以一点也难不倒她。
只见,她先把眉毛画得斜飞入鬓,弄成又长又媚的样子,又用易容用的胶水在眼周不断涂抹,很快,原本杏核般的眼睛也变得狭窄细长,配合着同样细长的眉毛,那种媚态就更分明。
接着,她又把唇巴和两腮的线条都做了一些调整,头发打散,重新梳上了一个斜髻。
身上好好的衣服,她却故意把襟口敞开一些,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中衣。
袖子卷到手肘以上,露出外面的两截手臂涂上一层微黄的颜色,就好像是常年在太阳底下晒着一般。
当她弄好一转身,就连长孙云尉都怔住了。
此时的凤无忧哪里还有半分先前那种浩然又锐利的模样?她眸光游移却犀利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精明,分明,就是个常年在外行走的女商人。
而且是那种,凭借女子之身,也能在男子中混出一席地位的厉害女商人。
“看什么呢?再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