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古郎出现在前方,相比于其他的草原人,他要儒雅文静得多,因此很容易认出来。
他微笑道:“我先前不知道那些牢军之物是凤女皇为我们准备的,居然没有收,实在是太失礼了,所以现在,特意再回来拿一次。”
他在北凉也是以智计和小心出名的,结果,却被凤无忧当着面给耍了一道,这绝对是耻辱。
现在这话,正说明他心里记着仇呢。
“这都多久了?
早就馊了。”
凤无忧嘴里胡乱扯着,目光却是不住要量着面前的人马,思 寻着要如何才能逃过这一关。
但阿木古郎的小心显然是名不虚传的,队形十分严谨,几乎把他们所有的出路都牢牢堵住了,根本不可能直接冲过去。
前路去不得,后路却也被堵了起来。
长孙云尉看到凤无忧逃跑,怎么可能放弃?
虽然仍在和北凉人交战,但却是一边交战,一边把战场往凤无忧所在的地方转移。
阿木古郎道:“凤女皇也许是对我家大王有些误解。
大王请凤无皇到北凉,绝不会对凤女皇不利,相反,是大大的好事。”
“做你们的阏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