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一百张一千张嘴,也说不清。
就算能够说得清,她现在也不想说。
眼泪很突然地滑落。
长孙云尉死了,伤心的,只有一个人吗?
长孙云尉和她处于对立的立场上,但,也只是立场对立而已。
她从来没有把长孙云尉当作敌人。
他是云初的哥哥。
他只是一个,位置有些尴尬的朋友。
还有那些云卫,就在半个时辰之前,她还在振振有词地训斥他们,让他们不要带着罐子乱跑,一旦安稳下来,要用最快的速度把罐子处理掉。
可是,她为什么不立刻就把罐子处理掉?
立刻就把那东西毁灭掉呢?
他们……还这么年轻,都只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而已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爆炸声已经停了。
火药罐子总共就这么多,不可能无止境地爆炸下去。
凤无忧伸手擦了一下眼泪,说道:“不会再爆炸了,最好快一点去看一下伤员,不管断手断脚,哪怕是肚子被炸出个洞,只要能带走的,通通带走,我能救他们!”
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也许,这就是她能做得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