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动用内力,可是却不至于像之前一样手脚无力。
只有这样,她才可以正常地做手术,处理伤口。
九月末,十月初,边疆的天气早已有些凉,这些饭菜过了这么久,入口几乎是冰的。
凤无忧在嘴里抿了抿,让这些饭菜稍微有点热度,这才开始往下咽。
可,只咽了一口,她胃中就猛地泛上一阵恶心。
她扔下饭碗,冲出帐篷外面,寻了个地方,就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。
她急速冲出的身影吓了外面的士兵一跳,还以为她要逃,立刻执着兵器追了上来。
结果,却看到她只是在呕吐。
顿时,一股不满泛了上来,冷冰冰地说道:“还真是娇贵。”
在他看来,凤无忧一定是因为无法帐篷里的血腥气,所以才会吐出来。
毕竟,那个帐篷里刚才可是进行了好几场手术,现在地上还扔着许多割掉的腐肉和器官没有处理。
但凤无忧自己当然知道不是。
曾经学医的时候,为了更好地掌握人体器官,她泡在标本室里几天没有出去,就算是对着那一桶一桶的心肝脾肺肾,她都照样能一边看一边吃饭,眼下的这一点,算得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