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上的表现之后,慕容毅一辈子也不会给他御前奏对的机会。
说到底,金紫光禄大夫只是个闲散文职,这个官职的浮与沉,与官职本身的关系并不大,而都在皇帝的一念之间。
“那成思 安呢?”
长孙云初又问:“他接掌的可是哥哥的兵权。”
三个职位之中,数这个职位的权力最大。
凤无忧道:“我无法准确判断,但……他之前,应该跟着长孙老公爷一起打过仗吧?”
她是从成思 安对长孙老公爷的那一礼上推断的。
其实这一礼并不代表什么,也许是烟雾弹也说不定,但同为军人的凤无忧,在成思 安身上感觉到一丝军人的风骨,她保持着对成思 安的怀疑,但把这份怀疑,先往后放了放。
“那么谢邈,他做了什么?”
长孙云初已经知道凤无忧先排除了那两人,但她还是想知道,为何凤无忧会这么倾向谢邈。
他到底做了什么?
凤无忧看向长孙云初,缓缓说了三个字:“他在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