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之后的对策和说辞也一并考虑了进去。
可结果,凤无忧居然什么都没干!她这什么都没干,对乌觐来说,却比干了还让他懊恼。
因为,他的那些准备,就像是一个被压紧了的弹簧,就等着有蓄力完毕,有一个目标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打出去。
但到最后,这力道也没有用上,只能憋在那里,到最后,力道渐松,缓缓消逝在空气里。
天底下,还有比这更让人憋屈的事情吗?
因此,虽然谢思 听了结果之后兴高采烈的,但乌觐却实在高兴不起来,包括开方和交代按摩手法的时候,都一直沉着脸。
若不是听到他亲口说没事,只看他的面色,谢夫人和谢思 还要以为,谢思 的脸没救了呢。
“乌神 医,我的脸真的很快就能恢复?”
谢思 还不放心,一个劲地确认着。
乌觐不耐烦得要命,强压着性子点了点头,一个字也不想多说。
谢思 终于放下了心,几乎喜极而泣。
但又顾忌怕眼泪影响了伤势,硬是忍着。
乌觐走到一边的桌子上,开始开方。
秀女的药,自然不可能从外面带,只能是他开了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