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赶下船,只得了一个听用的旨意。
凤丞相满嘴都是苦味,听用这两个字,听起来就是敷衍。
明天听用也是听用,明年听用也是听用,有可能一辈子也等不到这个听用。
他这次再回到凤府,就连自己也不知还有没有入朝为官的机会。
但他也毫无办法,只能灰溜溜地回去。
慕容毅路上并没有耽搁,很快回了皇宫。
一进宫,就被御医们拦住了。
“皇上,请皇上治臣等的罪。”
一群最老八十多岁,最年轻也有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们跪在慕容毅的跟前,一个个哭得眼泪鼻涕哗啦。
“臣等医术不精,实在是救不了乌先生,辜负了皇上的期待,愿意领罚。
只请皇上看在我等平日里还算尽心的份上,不要波及家人妻小,臣等给皇上磕头了。”
一边说,一边就是咚咚咚地磕下去,把青石地板砸地呯呯作响。
慕容毅看着他们,忽然问道:“昨夜乌觐可曾危殆?”
一群御医们正在求情,突然听到这话一个个吓得面色都变了。
不管怎么说,乌觐现在是没有死的,他们还打算拿这事来邀邀功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