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不了,却还是蠢得去和她闹这场别扭。
“你该问,该拿这天下怎么办才好。”
凤无忧道。
萧惊澜身形微顿。
他与凤无忧从未谈过这方面的话题,但凤无忧知他对这天下无意,正如他也知道凤无忧对这天下无意一样。
“天下纷争,就不免磨难,我们也就不得不去四处救火。”
凤无忧道:“若是……天下平安呢?”
萧惊澜的眼神 渐渐认真起来,望向眼前似乎也很迷惑,一边思 索一边说话的女子。
“我看着阿玖的时候就在想,如他这样身在高位的人,别人看着锦衣玉食,是极尊极贵的人,可是却无人想过,这样的人,想要得到一份幸福,也比旁人难得多。
普通百姓,家有余粮,身无疾病,便可以幸幸福福地过一生。
一地之主,一地安,才可一身安。
再如阿玖,慕容毅,拓跋烈,还有你……一国安,才可一身安。
而如今将有乱世之象,想求一国安也不可能,所以……只有天下平安,我们自己才能平安。”
凤无忧乱七八糟地说完,忽然抬手胡乱挥了几下:“我在说什么东西,真是自己都弄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