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他,只好不说话。
方才这里一直乱糟糟的,凤无忧的酒菜就一直没送上来,此时事情解决,洒菜也就一样样地端了过来。
端完最后一道菜,那个引她们进来的女子说了一句菜齐了,正想要退下,凤无忧开口留下了她。
那人只是迎客的,年纪大了,很少有客人会看上她,凤无忧留下她让她受宠若惊,推托了两句就坐了下来。
凤无忧正打算和她闲聊两句,就见一个姑娘跑过来,往她手里塞了一个药包道:“柳姨,又是那个李公子的,你帮我们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就匆匆地跑回二楼另外一个包厢。
凤无忧隔得老远就闻到一股不舒服的味道,她皱眉问道:“这是什么药?”
“公子还是别听了,都是我们这里用的一些药,听了污了你的耳朵。”柳姨笑道。
“我听刚才那姑娘说,这药好像是客人带进来的,你们还允许客人做这种事情吗?”凤无忧仿佛很好奇的样子。
“怎么可能!我们虽然是开青楼的,可姑娘也是人,当然不允许这种事情,可是那位公子背景太大,我们又惹不起,只好每次都偷偷拿出来扔掉。这药不是一般的猛,用过之后,我这里的姑娘至少三天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