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,只好闷闷地回了秦王府。
此时夜色已深,凤无忧本想悄悄地进门,可刚进去,烛火就忽然点亮。
萧惊澜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,坐在轮椅上静静地望着她。
乌黑的长发已然散下,柔顺地垂落在肩上,精致俊美的容颜在烛火中更有种梦幻般的味道。
这个男人,真的好美。
纵然萧惊澜和她单独在一起时从不戴面具,可是每次看到,凤无忧还是忍不住惊艳。
尤其此时的样子,虽然身上还穿着中衣,可因为是就寝前的打扮,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。
这两天,她就是和这么一个男子同床共枕的吗?
想着,凤无忧脸居然有点发热,幸好烛光不强,也不太看得出来。
“你还没睡呀?”凤无忧讪讪地道。
虽然和萧惊澜说过她要出去,但现在看到他在这里,还是有种……被抓包的感觉。
“嗯,睡不着。”萧惊澜幽幽道,目光却一直盯在凤无忧身上。
明明,不过抱着她睡了三晚,感觉却像是已经刻进骨子里。
不仅睡不着,她不在这房间中,连房间都变得格外空旷寂寞。
他在这房里住了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