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嫁给自己,却独独没有想过是眼前这一种。
那个拉着皇后衣服的女人,漂亮也是漂亮的,却少了那个女人的一份风骨,更没有那种大胆和从容。
他死死地盯着慕容月,眸中犹如野兽一般泛起狠厉,道:“你是慕容月?”
这个慕容月,根本不是他要找的!这西秦难道还有第二个公主叫慕容月?
如果没有,那就是那个女人骗他!
“不错,本公主就是慕容月!”慕容月转过身面对着拓跋烈:“拓跋王子,你的好意本公主心了,但……”
“这块令牌是不是你的?”慕容月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拓跋烈粗暴地打断。
一块令牌向着慕容月砸过来,慕容月手忙脚乱地接住,看了一眼立刻惊叫:“这块令牌怎么会在你这里?本公主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!”
果然如此。
该死,他活这么久,还从未被人骗得这么惨。
拓跋烈神 色阴鸷到不能再阴鸷,目光猛地扫向大殿。
那个女人既然能得到公主令牌,身份定然也不低,很有可能也在这大殿中。
此时,凤无忧正好抬起头,冷不防与拓跋烈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