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汗,在萧惊澜沐浴的时候,她自己也去快速洗了个澡,然后又回来帮萧惊澜拿衣服进去。
等到全部收拾停当,天色都已经擦黑,到了用晚饭的时候。
两人今天都消耗了不少体力,晚餐也就格外丰盛一些。
萧惊澜最开始的时候总是让凤无忧伺候他吃饭,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这伺候和被伺候的人就变了。
把一块青笋送到凤无忧盘中,看着她嚼了两下,顺手又递上一碗汤。
萧惊澜发现自己很喜欢照顾凤无忧的感觉,看着她吃东西,比他自己吃还要香。
这转变太过自然,凤无忧都没察觉有什么不对,只是自己吃的时候没忘记招呼萧惊澜也吃一些。
用好餐又上了消食茶,萧惊澜看着凤无忧吃了几口,这才开口道:“明日可是一定要去?”
明天是狩猎的第二天,也就是个人赛。
按照以往的规矩,个人赛以各府为单位,每家都要派人参加,而且必须派嫡系子孙参加,以示大秦不忘弓马,不负祖宗的意志。
秦王府情况特殊,之前只有萧惊澜一个主子,以他的身体状况,自然是不用参加的。
今年有了凤无忧,她也是秦王府的主子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