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澜没有过多追究,又因他真的不追究而有点难过。
他对自己,其实也没有想像中那么深情的吧。
这样最好,走的时候,也可以少一点牵绊。
摆摆手示意千心可以下去休息,千心却赶忙又说了一句:“王妃,王爷听说你不舒服,特意让厨房做了姜糖水,你喝过再睡吧。”
正说着,厨房把姜糖水送来了。
凤无忧捧着热热的瓷碗,也不知心头到底是什么情绪,终究小口小口地将糖水啜完,然后抱着暖袋睡了。
第二天起来,凤无忧借口肚子不舒服,连早餐和中餐都没和萧惊澜一起吃。
萧惊澜有心给她一点空间,也没有强求,只是精心吩咐了饭菜,让人送到凤无忧的房间里。
到了晚上,萧惊澜本打算去找凤无忧,可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,却让他到了凤无忧的院子边上,又硬生生地转回头。
秘室里,云七一身行脚脚夫的装扮,见到萧惊澜就一个千扎下去。
“说事情。”萧惊澜仍是坐着轮椅,眉头紧紧皱着。
“回王爷,我们和燕云之地的联络突然断了,已经有三天。”云七低沉说道。
这三日萧惊澜都在猎场,而且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