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脖颈,只要萧惊澜瞄上一眼就能看到,可他的目光都集中在凤无忧受伤的地方,那里伤口纵横,根本看不出这么细微的变化。
将衣服掀到半背的地方,萧惊澜又动手去褪凤无忧的裤子,凤无忧想动又怕再引得萧惊澜生气,于是把头深深埋到枕头里,跟只鸵鸟一样。
反正迟早要看的,早两天晚两天有什么区别?
再说,他这是在治伤,治伤。
凤无忧把阿q的精神 安慰法用到了极致。
但就算如此,当萧惊澜修长的指尖蘸着药物划过她肌肤的时候,凤无忧还是没出息地全身紧绷,那种感觉,真的好羞耻。
不想把精神 集中在萧惊澜的动作上,凤无忧没话找话地转移注意力。
“王爷,你用的什么药啊?怎么我睡了一觉,就连疼都不怎么感觉得到了?”
这话问出,凤无忧倒真的勾起了几分好奇心,那一百廷杖虽然不至于让她伤筋动骨,但疼却是实打实的,可她醒来之后,却一点也没觉得疼。
“用七叶火凤草潭水调的碧玉膏。”萧惊澜淡淡回应着。
目光渐次从凤无忧的背部一直看向大腿后方。
那里,上一次和刺客交手时留下的伤痕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