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不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。
他好像,就只是尽义务一样地帮她上药,就像……她之前为他所做的,也只是是还凤无忧为他治伤的回礼,走之前,还特意说了若是用潭水调制效果更好。
如今看来,潭水和药方两相作用的确有奇效,不过两三天的工夫,凤无忧腰背上的伤口就都已经结痂,就连里面也愈合的不错。
到了明天,就算不能有太大动作,可是一般的坐卧行走都不会有问题。
凤无忧感觉着萧惊澜的长指划过自己背部肌肤,终归还是有些不自在,转着脑筋转移注意力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走了,就不必回来了。”
就在她开口的一瞬,萧惊澜也开了口,只是说的话,却让凤无忧的心狠狠一颤。
她半回身,眸光定定看着萧惊澜。
萧惊澜收拾起已经快要用空的碧玉膏,全收好了,才抬头看向凤无忧,沉默道:“这不正是你想要的?”
这的确是她以前想做的,一走了之,再不和萧惊澜发生关联。
但现在……
“王爷……”喑哑的开口,但还未说出话,就被萧惊澜的动作吓了一大跳。
萧惊澜忽然俯身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