猾,也绝不会想到这桌宴席无毒,可我们这身衣服,却是迷药。中了这种迷药,至少要睡上三天三夜,可惜,他们没有醒过来的机会了!”
因为在醒过来之前,就会先被他们杀死!
抬头看了一眼仍旧漆黑一片的驿馆,李德敏道:“若是他们没有中药,我们这么大的动静,他们早该醒了,可是现在你看……”
里面静悄悄的,分明就是没有任何防备。
沈成大终于放心,握了握手中的刀道:“那我们现在就去给他们一个痛快。各军听令,驿馆中进了贼人,立刻随本将军进去杀敌!”
一声令下,驿馆外面的士兵立时大吼着冲破大门,气势汹汹地冲杀进去。
凤无忧的和慕容毅的住宿是李德敏安排的,自然非常清楚他们住在哪里,进了驿馆,士兵们在沈成大的指挥之下,直向着二人的卧房方向杀去。
“贼人凶残,格杀无论!”沈成大大声吼着,率先踢破了凤无忧居住的厢房。
床上的被子隆起,显出一个人的形状,沈成大想到自己儿子惨死兽口都是面前这个女人害的,顿时悲从中来,一把扬起大刀,低喝道:“凤无忧,给我儿破军偿命来!”
一刀重重劈下,可,刀下软绵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