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任大汗拓跋宏寿限已到,他更属意拓跋勒来继承他的位置,可拓跋烈渐渐势大不受节制,因此他故意把拓跋烈远远地支使到西秦去为皇帝贺寿,好为拓跋勒的上位铺平道路。
现在拓跋烈急急赶回去,还带回了这么一大批精锐兵器,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北凉王权更替,迫在眉睫。
而此时,拓跋勒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拓跋烈已经回到北凉。
试想,当老王驾崩之时,拓跋烈突然带着全副武装,配备最好兵器的三万人出现在王帐之外,惊乱之下,拓跋勒就是再勇武,也绝不会是拓跋烈的对手。
更何况,他在勇武一途上根本比不上拓跋烈,至少要被拓跋烈甩掉几条街。
凤无忧眼前瞬时浮现起那个男人锐利狂野,如狼一般的深邃眼眸,更回忆起初次见面时,他用人喂马的画面。
不得不承认,那个男人够狠,也有去争夺汗位的资本。
而草原若是真的被他夺到手,那几乎可以预见,要不了几年,必是西秦的一处大患。
“不能让拓跋烈拿走那些兵器!”凤无忧走到慕容毅身侧,语声坚决。
除去西北边境一小块部分由慕容毅的北境军负责,大多数与北凉接壤的地方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