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要进来,还是要出去,涿郡都是关口内外百余里的唯一选择。
平日里,涿郡的关口就已经十分繁忙,而今天还要更忙一点,一只超大的商队排在城门口,带了足足数百辆大车,一眼望过去,几乎望不到头。
这样的大客商和官府自然是有关系的,关口的守军早早将其他都赶开,专门为他们放行。
“王子!”一个虽然穿着西秦衣服,但明显有北凉人相貌特征的男子快速跑到后方一辆马车旁边,低声道:“王子,哲布败了。”
拓跋烈斜坐在车辕上,背靠车厢正咬着一根干草,闻言懒洋洋道:“阿木古郞动的手?他怎么做的?没被其他人发现?看来是长本事了。”
“王子,我说的是,哲布败了。”那人艰涩地咽了一下口水,再次说道。
拓跋烈一怔,噗地一声吐了口中的干草,目光精亮。
“你是说,哲布没有攻下仙子关,他十万大军,败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哲布呢?”
“死了,不过不是阿木古郎动的手,而是西秦毅王和秦王妃。”
秦王妃?是凤无忧?拓跋烈自动忽略了西秦毅王几个字,只关注着凤无忧。
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