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声道:“凤无忧,你可是真是本王子的福星,草原人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的天神 宝藏居然也能被你找到。你跟了本王子如何?本王子封你做大阏氏,做草原之母,受万民景仰!”
凤无忧盯着拓跋烈,好一会儿才道:“烈王子,你疯了?”
拓跋烈一怔,道:“凤无忧,你胡说八道什么?本王子好好的,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子疯了?”
凤无忧道:“不疯怎么见个人就求亲?我觉得你还是去娶慕容月,让她做你的大阏氏和草原之母,受万民景仰好。”
不提这事还好,一提,拓跋烈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,这个该死的女人,骗得他去像一个又蠢又没用的母猴子求婚,现在居然还敢拿这件事来刺激她。
正想要再说什么,忽然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响起,大殿中央,竟从地下升起了一根柱子。
两方人马同时停止了唇枪舌剑,都看着这根柱子。
这里的柱子自然是有长度的,升到长度极限就停了下来,约有三四人高。随即,柱子两侧一块块细小的铁皮咔嚓一声收到柱体中,露出里面细碎的夜明珠,将柱子照得通亮。
“这上面有字!”长孙云尉和术仑同时叫出声。
几人齐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