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外面怒喝道:“拓跋烈,你若再不把机关关上,我就把令牌摔了!”
那令牌是玉质的,想要弄碎再容易不过。
它虽然出现在第一关,但明显很重要,尤其放着令牌的石柱上写了,得到令牌才能开门,虽然在第一关就有一扇用这个令牌开的门,可是谁能保证,最后一关的钥匙,不会同样是这面令牌?
凤无忧怎么说就怎么做,真的掏出令牌,眼看着皇后的大掌又要呼过来,凤无忧不闪不躲,只是举着令牌,正面迎向皇后的手。
拓跋烈想要他们遭殃,那他自己也别想得到这面令牌钥匙。
“凤无忧!”见状,拓跋烈厉声大喝。
这个女人,真狠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说道:“丢出令牌,阵势自然会停止,凤无忧,听到没有!”
想到他在机关旁边看到的话,拓跋烈也觉得这个天神 实在是跳脱的不成样子。好不容易在第一道关卡里得到的令牌,却要在第二道关卡里丢出去,只有这样,才能让那些棋子断掉牵引,从而停下来。
凤无忧在千均一发之际闪过皇后的攻击,冷笑道: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“你自己看!”拓跋烈早就猜到凤无忧不会信,连写着方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