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毅也走了过来,问道:“无忧,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。”
他虽然没有去问凤无忧的秘密,可也看得出来,凤无忧对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很熟悉,似乎有一些他们无法理解的连结,既然这样,最好的方法,也只能是问凤无忧了。
凤无忧喘匀了气,沉吟着道:“北凉这个所谓的天神 ,其实也不过是个人罢了,而且,是个性子很糟糕很恶劣的人。你们有没有发现,他设置的机关几乎都不会致命,很多分明是在戏弄我们。第一关我们胜了,以为拿到钥匙会顺利,可没想到反而更麻烦,若是我没有猜错,这一关虽然拓跋烈胜了,可是这里也一定会有对我们有利的东西,我们且等等看。”
就像是为了验证凤无忧的话一样,话音方落,忽然四周的水晶壁一阵动摇,居然降了下去。
他们一怔,正在想着要不要就这么走出去,不远处的墙壁又咔啦咔啦一阵声响,竟露出一个小小的壁龛来。
他们见过好几次的白色条幅从壁龛出话来,哼哼道:“凤无忧,虽然你嘴巴坏了点,气性差了点,但心还是不错的嘛,居然知道先给本公子包扎。”
他是慕容毅的人,而聂铮是凤无忧的人,凤无忧没有先去给聂铮包扎,而是给他包扎,这让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