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好些伤口,竟然很明显是鞭伤。
拓跋烈不是北凉的王子吗?什么人敢用鞭子抽他?尤其,这痕迹还不在少数,分明是一次又一次抽打,新伤摞旧伤才会形成。
“凤无忧,你是不是被本王子的身体迷住了,如果你想以身相许,本王子也不是扭捏的人,会同意的。”拓跋烈自恋地道。
被这个女人打量着,滋味还真不坏。
聂铮则是脸色发青,王妃,你可还记得你是秦王妃?怎么可以这么看别的男人的身体?
要是被王爷知道了,王妃不会有事,但他这个照顾王妃的人,却会很惨的。
凤无忧收回视线,不屑了撇了撇嘴,然后说道:“继续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