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毅对此自然没有异议,起身跟着和凤无忧一起走过去。
他身上共有两处伤,一处在左臂上,一处在后腰,算起来,都是为了凤无忧而受,不过,为凤无忧受伤,他心甘情愿。
凤无忧还是那句老话:脱衣服。
这话,慕容毅已经不是第一次听,先前无论是让长孙云尉脱还是让聂铮脱,他都觉得没有什么,如今轮到他自己了,他才知道那感觉有多难受。
“将军,该不会你也和长孙云尉一样,这种时候还想着男女大防吧?”凤无忧看着慕容毅,神 色已然有些不善了。
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,她向来是最讨厌的。
慕容毅微微一僵,当即道:“怎么会!”
长孙云尉在凤无忧心中绝不是什么好形象,慕容毅自然不希望和长孙云尉沦落成同一水平,所以立刻否认,然后在凤无忧审视的目光中,咬着牙脱下了衣服,露出结实匀称的上半身。
他本来就有内力在身,再加上水边温暖,因此就算脱去外衣也不觉得寒冷。
数道爪印立时映入凤无忧的眼帘,她眸光微眯,这些伤虽然好处理,但那些狼都是野外生长,难保不会有什么病菌。但好在,这片山谷地势特殊少有人来,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