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不清不浊,不知何以摆脱。
万事如星,纷繁复杂,变无恒常,他早已跌落其中,要如何才能摆脱?
……
凤无忧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反省,挑衅一个至少六年没尝过肉味的男人明显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。
昨晚她说完那句心甘情愿之后,萧惊澜就跟疯了一样,将她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吃的骨头都不剩,而且不止一遍。
凤无忧自问在现代的时候没少看颜色小电影,虽然没有实战经验,但理论知识绝对经得住考验,怎料到了真正实战的时候,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她除了开始的时候还勉强有些理智之外,到了后面已经完全处于混沌状态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就像只煎饼似的,被萧惊澜来来回回翻腾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差点以为自己是落在了万恶的敌人手中,刚刚被用过大刑。
“唉……”叹了一口气,凤无忧承认,她错了,她家王爷绝对不是不行,他不仅行,还很行。
“大清早就叹气,是本王昨夜没有满足你?”萧惊澜不知何时凑到了床前,低笑着发问。
昨夜心愿得偿更兼吃饱喝足,他心情极佳。
暖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