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澜也一样不会说。
安陵六年,萧惊澜在小小的秦王府中有诸多的不如意,他从来不是个会忍气吞声的人,如今双腿恢复,伤毒尽去,他想要清算一下以前的旧帐,并不让人意外。
慕容毅道:“秦王明明早就打算回京,却故意做出不回的样子,还敷衍钦差,直到本王不得不说出父皇密旨上的事情,秦王才做出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和本王回京,真是演得一手好戏。”
慕容毅如此直白的指控,萧惊澜非旦没有半分愧疚之色,反而举杯道:“过奖。”
修长手指在杯口上摩挲了几圈,萧惊澜道:“毅王今日相邀,莫非就只是想告诉本王你想通了这些事情,本王骗不了你?”
这些事情,萧惊澜本来就没打算瞒慕容毅多久,被看穿是迟早的事情,但慕容毅特地请他喝酒,若只为了说这件事情,就未免有些奇怪了。
慕容毅轻轻一笑,这种小把戏何需他想这么久,早在见到那三万大军的时候,他就已然想明白,可是一直拖了这么久才说出来,自然也有他的用意。
“今日小宴,本王并非只请了秦王一人。”慕容毅道,声音很是从容。
萧惊澜先是一怔,既而似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起身,目光盯向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