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转身要走,却被凤无忧一声叫住:“慢着!”
“无忧……”萧惊澜不赞同地看着凤无忧。
“王爷,难道你不想为萧家军伸冤吗?”萧家军近八万人惨死,还有那么多将士蒙冤,不信萧惊澜不在意。
他若是不在意,也不会蛰伏隐忍,受尽讥笑也要拖着残破的身体苟活。
萧惊澜毒发之时凤无忧见过,那样的痛苦,死对他而言反而是种解脱,毒性发作之时那般不堪,可是骄傲如他,却都硬生生的忍了。
若非心中有大不平,怎么可能忍得住?
“欲速则不达。”萧惊澜道:“本王已经等了这么久,不介意再等一些时日。”
“王爷不介意,那萧家军地下的冤魂可介意?他们活着的亲人可介意?”凤无忧性子豁达,凡事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,皆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是这件事情,触及了她的底线。
她前世也是军人,军队中也有战斗和政治两套体系,她不怕战场上枪林弹雨,却着实担忧来自背后玩弄政治的那些人的黑枪。
如今,李德敏那些人,就是背后的那枝黑枪。时代不同,道理却是一样,若是凤无忧能忍得下去,那也就不是凤无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