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灵地打了一个哆嗦,这冷风吹在身上,简直是要人命。
可不得不说,他还是极能吃苦的,哪怕浑身上下冷得打哆嗦,也咬着牙忍住,走到那些仆役的面前,一个个地辨认着。
那些女子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,有负责精细伺候的也有负责粗使洒扫的,沈成大一路走过去,但始终没有指认出任何一个人。
很快,院子中的人差不多都被他看过了,只剩下最后一排。
他走到最后一排,一个一个盯着看过去,到最后四五个人的时候,他忽然眼睛一瞪,大步走到一个中年的仆妇面前,一把将她揪了出来,厉声道:“贱人!竟敢对本将下毒,好大的狗胆!”
一边说,一边将那个扑妇拉了出来,狠狠掼在地上。
那个扑妇只不过是个女子,哪里经得住沈成大的手劲,当场就扑在地上,双手和额头都被撞得鲜血直流。
站在前排的一个年轻侍女脚步一动,似是想要上前,可又被边上的人用力拉住。
那年轻侍女看着地上的仆妇,狠狠咬住了嘴唇,却终究一动未动。
若是林昌明也在跟前,定能认出,这个侍女就是昨夜在门外打翻了茶盘的那个。
那仆妇摔在地上也没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