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也请王妃娘娘彻查此事,为我们和我们死去的亲人伸冤做主!”
话落,聂铮再不发一言,只是重重地磕下头去,一个,又一个,仿佛凤无忧不发话,他就不会停止。堂上所有人都和聂铮一样,拼命地磕着头,额头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得令人心颤的声响,那场景,让所有人都动容。
“荒唐!荒唐!”林昌明之前几次想要发话,可都被燕伯按着肩头,怎么也叫不出声,此时燕伯松了手,他立刻跳了起来,眼睛血红地盯着凤无忧,怒喝道:“凤无忧,你到底要做什么?此人乃聂铮之子,为帮他父亲脱罪,什么胡言乱语也说得出来,只凭他方才说的那些话,就可以把他处死,你还不把他拉下去!”
“聂铮的话是胡言乱语,我们的话总不是吧。”随着一道声音,衙外又有人走了进来,只是,这群人的样貌,实在有些奇形怪状。
有的缺了胳膊,有的缺了腿,有的缺一只耳朵,连着半边面颊都没有了,还有一个虽然四肢俱全,眼睛处却是一条深深的刀痕。
那些人年纪都不算太大,什么审谋杀案,到了最后,竟扯出这么一桩陈年旧事。
深吸一口气,强自镇定下心神 ,林昌明紧盯着凤无忧道:“秦王妃,你究竟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