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又或说对皇帝的信心,再抽掉他最为重视的支柱,终于达到了凤无忧想要的结果。
凤无忧对着聂铮使了个眼色,聂铮气沉丹田,大喝道:“都住手!”
这一声如响在众人耳边,喝声过后,鸦雀无声,却正好让李德敏的声音无比清晰地出现在所有人耳边:“当年聂绪给先秦王的信件,是我写的!”
若说方才聂铮的喝声只能让人暂时安静,此时李德敏的话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让所有人都震得缓不过神 。
“李德敏!”林昌明怒声高喝。
李德敏是疯了吗?还是被沈成大的遭遇吓傻了?竟连这件事情都敢往外说!
李德敏却像是没听到林昌明的话,仍是继续说道:“当年,我与沈成大合谋,冒充聂绪笔迹写了求援信给先秦王,将先秦王引入北凉人的埋伏圈,之后再由沈成大封住谷口,将恶战后的萧家军堵回谷中,让他们被北凉人的援兵二次屠戮。原本是想把里面所有人都弄死,但,长孙将军和林将军的大军来得比我们预料的早了一些,这才让萧家军能活下来一些人。我与沈成大做这件事情,是因为北凉人许给我们高官厚禄,之后,他们也果然遵守信诺,通过他们在西秦的内奸,让我和沈成大坐上了高位。这些年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