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料到。
凤无忧摇了摇头,道:“只能说明人不能做亏心事。”
否则的话,就算上天不给他报应,他自己也会给自己报应。焦元志不就是这样吗?
萧惊澜顿时一笑,轻轻揉了揉凤无忧的小手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对凤无忧的喜欢,仿佛在凤无忧这里,他就没有做错的事情,不管他做什么,凤无忧总是站在他这一边。
凤无忧道:“王爷拿到程璜的供词了吗?”
程璜就算是程希的儿子,也没有尊贵到能让萧惊澜亲自去提的地步,萧惊澜之所以这么做,只能是有所图。从焦元志口中喊出太子二字的时候,凤无忧就想明白了。
萧惊澜轻轻点头,凤无忧似是忍了又忍,终于没忍住问道:“朱由是你的人吧!”
若朱由真是太子的人,他身为衙役,只需趁着两边人马不注意一刀结果了程璜就行,何用抹药那么麻烦?
这事情纵然当时想不通,可闹出这么大一场之后,若是再想不通,那她也太蠢了。
萧惊澜失笑,轻轻点头:“是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凤无忧虽然猜出大半,可终究还有些猜不出来的,她也懒得再猜,直接问萧惊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