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仪逼他了。
“母妃,儿子最难最苦的时候,无忧一直在儿子身边。”萧惊澜寒凉一笑,道:“那时,母妃在哪里?”
这句话,他一直忍着,直到此时,才终于说出来。
萧老夫人一颤,面上血色全无,道:“你在质问我?”
萧惊澜垂下眸子,淡声道:“儿子不敢,只是母妃的要求,儿子不能应。”
他费了多少心思 才让那只小凤凰肯落下来,怎么可能放她走?
“你……你气死我了……澜儿,你要违逆你母亲是不是!”不孝在西秦是极重大的罪名,萧老夫人此时连这个罪名也抬了出来。
萧惊澜的回答是一掀袍摆,在萧老夫人面前跪下,可面色却是分毫未改,只道:“请母妃恕儿子不孝。”
母子之情,到了如今这个剑拔弩张的地步。
萧老夫人伸手指着萧惊澜,身子都不住地颤抖,忽然眼睛一闭,厉声道:“来人,请家法!”
家法,是一根二指宽的牛皮鞭子,里面缠了金丝,打在人的身上,一打就是一条血痕。
这鞭子一早从秦王府建府之时就有了,可却从来没有用过。当年秦王府还鼎盛的时候,萧惊澜有几次淘气犯了错事,先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