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药,自然瞒不过府里的人。
而她和萧惊澜昨日的胡闹,也不知怎么传了出去,还传到了萧老夫人那里。
府里人看凤无忧的眼神 都怪怪的,燕伯还咳嗽着说,王爷刚刚受了伤,身子骨弱,请王妃怜惜则个。
怜惜?怜惜个鬼啊!
以萧惊澜昨夜那种生龙活虚的状态,她才是该被怜惜的人好不好?她的腰现在还在酸呢!
可是,这话根本没办法说呀!
毕竟她现在好好的,而萧惊澜则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躺倒了。
所以,凤无忧只能狠狠地瞪萧惊澜,恨不得在他身上瞪出两个窟窿来!
偏偏这个罪魁祸首一点要反省的自觉都没有,听着燕伯的话还紧了紧领口,好像真的是她需索无度一样。
凤无忧长这么大,第一次尝到有口难辩的滋味。
闻听儿子有事,萧老夫人自然立刻赶过来,再听说了萧惊澜病倒的原因,脸色顿时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萧惊澜昨天被打的那么严重,凤无忧竟然还能拉着萧惊澜做那种事情,不说她有没有廉耻,分明就是不把萧惊澜的性命放在心上。
她这个儿子铁了心的不肯娶上官幽兰,她一时也不好再逼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