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液成雾一下飘散下去,下方的萧家军忽然齐声高喝:“岂曰无衣,与我同裳,岂曰无衣,与我同袍,岂曰无衣,与我同裳,岂曰无衣,与我同袍……”
此时此刻,活着的萧家军和那些死去的萧家军,仿佛连结成了一个整体,冥冥中交相呼应,虽不过三千人,可表现出来的气势,却仿佛有百千万人。
凤无忧站于高台最前沿,甚至连云九扮成的萧惊澜都略靠后于她。
三军将士,万千万姓,都只看着这一个人。
下面的所有萧家军都不会忘记,萧家军能走到今日,这个女子,功不可没。
慕容毅负责今日所有祭典的防卫,他抬头看着高台上的凤无忧,眸光深邃。
他与她,终于走到了这一日,他们是两个对立的分水岭,就如今日的位置一般,遥遥相望,而中间是跨不过去的巨大鸿沟。
慕容乾也看着凤无忧,这几日的幽居生活,让他面色比以往苍白,神 色中也多了几分阴鸷。
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被他百般看不起的凤无忧,竟会有这么耀眼的一天。
而算算时间,不过三四个月。
在萧惊澜的身边,她每一日,都比前一日,更让人意外和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