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,沉声道:“云初,你再坚持一下,本王立刻为你找大夫。”
那块手帕,是她的呵!
竟被慕容毅这般珍而重之地放在怀里,放在离胸口最近的位置。
是因为,她差点死,所以他才会这么珍视她的东西吗?
长孙云初只觉得心头大甜,甚至把身上的疼痛都盖过去了。
活下去……
她一定要……活下去。
可,她终究是太疲惫了,短暂的清醒之后,还是又闭上了眼睛。
耳边隐隐传来慕容毅低沉的声音:“别睡!云初,听本王的话,不要睡。”
还有长孙云尉的声音:“云初……云初……哥哥在这里……不准丢下哥哥,听到没有……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袭来,长孙云初终于彻底昏睡过去。
御医在最快的速度里被召来,给长孙云初诊治。
看过长孙云初的伤口之后,御医抹着额头的汗道:“那一剑既准且狠,若是一般人绝无幸存的道理,亏得长孙姑娘心脏与旁人不同,向中间偏了二寸,因此虽然伤了心脉和肺脉,可却不致死,微臣这就为长孙姑娘诊治。”
听了这话,慕容毅的心才放下来,长孙云尉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