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在他手指的方向,有两棵形状怪异的树,曲里拐弯的,仿佛枯死了很久,可是,却和燕伯给他们看的图画上画的,一模一样。
……
“还要吃吗?”
凤无忧全身都裹在被子里,活像个蚕宝宝。
萧惊澜怕她冷着,手也不许她拿出来,拿了小碗一口一口地喂着她。
冬夜里能喝到这样香香暖暖的鸡丝粥,绝对是一大享受。
凤无忧直喝了两碗下去,才觉得自己活过来。
摇了摇头,她略微动了一下身子。
可……立时就是一阵酸痛。
凤无忧不用看也知道,现在身上肯定已经惨不忍睹了。
斜晲着眼睛,看向塌边一手捧碗一手喂粥的男人。
剑眉斜飞,鼻梁挺直,唇比女子还要红润,一双高山清雪般的眸子……
可是可惜,如今这眼睛里,却含着丝讨好的意味,生生破坏了他的气质。
不过,这混蛋王爷,哪有什么气质可言?
衣冠败类。
凤无忧默默地在心里下了四个字的结论。
说什么垫垫,这是垫垫吗?
就算是大饥荒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