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走着,从步伐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十分糟糕。
凤无忧在后面追着他,可是一时半会儿的,居然追不上,一直追到他们的寝房,这才赶上。
萧惊澜站在桌边,一只手掌拍在桌子上,本来摞的整整齐齐的奏折都乱了,在地上洒了一地。
显然,是萧惊澜这一掌下去震的。
凤无忧走过去,随手捡起一本奏折放在桌上,道:“王爷,我觉得他们并不是不肯出这些燃料和粮食。”
“肯出不肯出都是一样,他们愿意自己交出来最好,若是不愿意,大不了,本王派兵自己去取。”
一群奸商,居然敢对他虚与委蛇,真当他这么多年兵是白带的吗?
凤无忧一听,就笑了,从背后抱着萧惊澜的腰说道:“是是是,王爷最厉害了。”
其实,她和萧惊澜都清楚,对这些富户是不可能用强的,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可说是威远的活力所在,就是是要削弱他们,也必须得有根有据,削弱的名正言顺。
否则,若是真的用了强,别人看到燕云刚刚独立,就这样对待商人,那以后必然不肯再从燕云通商。
而慕容毅不傻,一定会在别的城市新开通商的地方,到那时,燕云可就成了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