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脸阻碍王爷充实后宫,简直没脸没皮。”
他们也知道自己子弟犯的罪都是实打实的,因此全都避开今天的事情,而是把事情往凤无忧不满他们给萧惊澜送女人,所以挟怨报复上说。
堂里堂外都乱成一团,凤无忧一直冷冷地听着,等到那些富户们说的差不多,她忽然提起惊棠木,狠狠地拍了一下。
惊堂木是用一种特殊的木头做的,拍在桌子上声音十分响亮,尤其加力拍下去的时候,清脆的响声几乎像是砸在人心上一样。
那些富户们正说的得意洋洋,突然响了这么一声,惊得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一下,吵嚷的声音也全都停了下来。
凤无忧起身,环视了一圈堂下众人。
神 色淡淡的,也没有刻意做出什么威慑的神 情,可,下面的人,无论是百姓,还是那些富户,一个个的,都缩了缩脖子,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仿佛,一说话,就会冒犯了天威。
“秦王妃,我们说的有什么不对吗?”最终,还是吴梓冷着脸说了一句。
他的儿子是被打得最惨的,这八十杖下来,没有三四个月,怕是连床都下不了。
而且,他也是这些富户默认的首领,今天这事,他无